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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演说:席勒在弗兰齐丝卡生日献辞

尊敬的公爵!
尊贵的伯爵夫人!

什么是道德的花冠?什么是道德的最漂亮最华丽的装饰?!面对上帝,啊,爱,上天之长子,你是道德的最漂亮最华丽的装饰!欢乐繁茂的大自然,弯下你的腰行礼吧!啊,人,弯下你的腰行礼吧!宝座旁的撒拉弗④,弯下你的腰行礼吧!由于爱,才产生了你们!由于爱,你们才万紫千红,欢欣雀跃,闪闪发光!完全是由于爱!你们向爱鞠躬吧!

啊!你与爱同样高洁!你与爱同样万古流芳!智慧!爱的俏丽游伴!你是神力的气息!智慧,我向你顶礼膜拜。我向你顶札膜拜!我永远向你顶礼膜拜!茫无涯际的大自然,弯下你的腰行礼吧!由于智慧,你才如此天衣无缝地接合起来。由于智慧,你那永恒的机体才得以长存!由于智慧,你那千万根颤动的琴弦才和谐地发出动人的旋律!啊,人,弯下你的腰行礼吧!认清智慧的尊严!由于智慧,你才攥住了上帝的杰作!由于智慧,造物主的宏伟计划充满了你那崇高的精神!由于智慧,你才去模仿那些至圣至美!弯下你的腰行礼吧!认清智慧的尊严!你们向智慧顶礼膜拜吧!你们向爱和智慧顶礼膜拜吧!道德是爱与智慧织成的和谐纽带。你们向道德顶礼膜拜吧!

啊,道德,你那绚丽的光芒照进了人的心灵!你把大笔的酬金发给你的宠儿。你光芒万丈!你在上帝和人那儿的荣誉伟大无比。比如说,马可·奥勒留,以往君主中最伟大的君主,统治者的榜样。他管理自己的财富最最聪明,最最讲究节俭。然而,他却给你,啊,慈善女神,建造了一座神庙。他最最懂得怎样侍候你。(如果允许我从蛮教的沉渣中再翻寻出一个已被这光明的千年的少数业绩所胜过的行为)“卡特莫的心灵像蓝天下的阳光一样明媚。他的那些钟楼在阿塔海滩高耸入云。每座钟楼有七个大厅,每个大厅有一个主管。这些人应邀参加卡特莫的筵席。可是,卡特莫却深深躲进树林,拒绝听别人的赞美声。”

何必再徘徊于以往的历史长卷,以便突出古代已经烟消云散的废墟中高贵的善良与和蔼的典范呢?最最尊敬的公爵!我不是来做卑躬屈膝、阿谀奉承、虚伪得令人脸红的演说的(您的儿子们没有学过谄媚取宠),而是,光明磊落,真情实意地上台这样说:她是卡尔亲爱的朋友——她是人们的朋友!——她,我们大家的特殊朋友!母亲!弗兰齐丝卡!此时此刻,我不召唤光焰照人的宫廷——伟大的卡尔一家人,我不召唤聚集在这儿的各位亲朋好友,这些人都因怀着感激的心情,而急切地等待着示意,好.爆发出大江奔腾似的滔滔赞美声——绝对不!

我要召唤茅草屋里的穷人们——他们的眼眶里含着泪水——弗兰齐丝卡!——含着感激的泪水,高兴的泪水——在这些无辜者的心中,纪念弗兰齐丝卡的庆祝活动,要比这个集会隆重得多。如果最最懂得道德的人,如果道德的伟大朋友嘉奖道德呢?——卡.尔.——粉饰了的道德之光在哪儿使您眼花镣乱呢?——卡尔——庆祝弗兰齐丝卡的节日吧!——谁是实施道德的伟大人物呢?——或者,谁是嘉奖道德的伟大人物呢?——二者都是在效法神灵!—
—我沉默不语——不过我在看——我已看见未来岁月的儿子们——我看见他们羡慕我们——我看见他们在这个节日——还有一个节日——聚集在一起,我看见他们搞错了,在自己祖宗的墓碑前聚集了起来,他们在寻找——寻找——卡尔,符滕堡的杰出的卡尔,在哪里?弗兰齐丝卡,人们的朋友,在哪
里?

(米尚志 节译自《德语演说集》,王卫新 校)

责任编辑: 韦海生,微信公众号:在读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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